一个重庆人,千里迢迢跑到香港来,被人骗感情,还骗得心甘情愿、无法自拔,就算是今日赛马输得最多的那位倒霉蛋看了,大概也能诚心地叹一句:“后生仔生肖冲太岁,容易行衰运啊!”

假意混真心,真心换假意,不得不说一句: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
他已知晓一切不能改变,干脆晃晃头脑,把所有顾虑抛诸脑后,专心挑选起公仔。

肥嘟嘟的小马驹毛绒挂件布满整面展示墙,冠军马的货源会更充足一些,祝青按学姐需求找到两个,准备喊尧泽离开,却见对方已经兴致勃勃地转去另一区shoppg。

“你要买这个?”他看向人手里的毛绒帽子,又瞧瞧三爷,不敢相信男人还有一颗外人不能窥见的童心。

“好看吗?”尧三却只是把帽子放进他怀中,邀请他给点意见。

祝青翻弄片刻,发现资本主义世界的帽子手感都不一样,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外形,绒绒的耳朵娇俏憨态,不知道用了什么工艺竟能自行立起,透着一股小马不服输的劲儿。

他在绒毛上摸了摸,摸到一手的铜臭味,但真的是……勾起人的童心啊。

怪不得三爷都爱不释手。

祝青试着把帽子戴在头上,往一边的镜子上照了照,格外合适。

他忽然想,香港虽然没有冬天,但重庆是有的,可以买一顶回去送给周琅。

就在他戴着帽子低头查看做成马尾的帽穗标签时,一旁的尧三忽然开口说:“阿青,你现在好像从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。”

祝青抬头,疑惑地想了想,着实有点记不清了,便问道:“以前你认识我的时候是哪种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