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洪黎基疲惫地按住眉头,无法同她解释自己的烦恼,只是提醒道:“我诚恳建议,你还是离他远一点,来日若有变故,可怪不得我。”
廖女士面上答应,但爱马仕裙摆一晃,手肘撑于皮革座椅上,已有意重新选择合作对象。
尧三和祝青出来后相继脱了外套,白衬衫和粉衬衫作平民打扮,一同现身周边售卖现场。
祝青气息不稳地喘了会儿,脸颊也挂上一片薄红。
尧泽手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,痞气地一笑,好坏好张扬的神情:“阿青,你体力这么差,以后要多锻炼。”
“你跑什么,后面有警车追你?”
“呵,”尧三看他小小地翻白眼,越发觉得爱得发痛,情不自禁在人唇边印下一吻,才道,“当然没有,不过是我太在意你的需求,心里着急而已。”
三爷的情话张口就来,但到底和周琅的不一样。
祝青忍不住将两个人作比较,年龄相差不多,但气质却大相径庭。
尧三是特权阶级,钞票、女人……好吧,也有男人,他想要的东西,没有得不到,就算是香港市民瞩目的赛马会,只要他愿意花心思,想做局给谁看就能轻易达成。
在他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上,尧三掌握的话语权足以碾压成千上万个像祝青一般的人,可他却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为自己妥协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但这份虚情假意的玩玩而已里,究竟有几分真心,祝青不能得知。
周琅却不一样,祝青想,周琅真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