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句:“帮我开一瓶1945木桐送到隔壁包厢。”

然后,不等马会主席贺电响起便匆匆离开,理由是“纪念公仔大概要售罄”。

饶是管家见惯了脾气古怪的富人,也不由得愣了一瞬,毕竟能上七楼包厢的要什么没有,哪有人会亲自去购买平民玩具?

祝青被他牵着手迅速离场,三爷从前大概是来过,不仅押注技艺高超,躲记者的能力更是一流,三弯两绕避开一众等待的摄影机,机敏地逃离了现场。

洪黎基在七楼亲眼看着他远去,气到眉心乱跳,接过酒狠狠饮下一大口,还是丢弃绅士风度,摔了杯子。

酒液溅到高跟鞋跟,廖绮芝在旁见他反应这么大,再迟钝也知道今日最大赢家是谁,一下子竟对洪黎基嘴里那个冥顽不化的叛逆弟弟产生了些兴趣。

她换个姿势交叠双腿,问道:“ni,你总说弟弟不懂事,那在你眼里,尧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洪黎基勉强控制好情绪,倒不是为着输钱,而是尧泽此番带祝青过来打他的脸,实在是太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。

“疯子,尧泽是个疯子!”

男人眼中射出阴鸷的光芒,咬牙切齿地盯住那个走远的人影,恨恨道:“你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要做,偏偏够聪明、好手段,能做到所有不同意他的人也要承认他的天分。”

“得弟如此,你还不满意?”

廖女士想到家中幺弟,那才是真正的纨绔,每日里不是和同学聚会,就是跑到山上赛夜车,管了上半夜,下半夜都能溜走,着实头疼。

廖稼君要是有尧泽一半能耐,管他要做什么,全家倾尽手中资源也要奉陪。

哪有洪家这种祖坟冒青烟还偏要浇一捧凉水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