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还要忍受指节互相硌的隐痛。
周琅摩挲着他凸起的手背骨节,追问道:“不想说?”
“忘记了。”祝青说,“只记得是个噩梦了。”
他转而问:“不是说上半夜做的梦都是反的,后半夜的梦往往会应验吗?那上午做的梦算什么?”
“算你睡得不好,”周琅笑他幼稚,“你最近压力太大了,怎么暑假给自己安排那么多事情?……我想想,要不等忙完这阵子,我们去迪士尼玩好不好?”
祝青:“迪士尼?”
“对啊,你去过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正好我带你去。”周琅身子一歪,卧到他旁边,视线刚好和祝青的鬓发齐平,他用手捏了捏,发现下面的黑发又冒了一茬。
“祝青,等我从重庆回来,你黑色的头发是不是要更长一些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银色头发要一直漂吗?我听人家说漂头发会很痛。”
“是挺痛的。”
祝青说着滑下去一点,情不自禁地又埋到周琅怀里,男生也顺势抱住了他,听见他说:“以后应该不会再染了,演出前要把头发染回黑色。”
“真的?”
祝青笑一声:“你听上去好像很期待。”
“嗯,我觉得你黑色头发肯定比现在还好看。”周琅垂头吻他的眼皮,“你眼睛那么漂亮,黑色头发会更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