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伸手在他的脑后轻挠,燥热的天,手指却是冰凉的。
他挠了一会儿又往下滑,触摸到更多的脊背,向往地问:“重庆真有你说的那么好?”
“当然啊。”
“呵呵,”祝青宠溺一笑,渐渐明白了他的坚持,附和道,“也对,我也觉得重庆很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周琅仰起头,好真诚好亮的一双眼。
“是啊,”祝青低头吻他的眼皮,语气诚恳,“因为重庆有你在。”
你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生地,大多数人要等到成年才有机会离开,更有些人一辈子都只在原地生活——中国人更讲究叶落归根,就算客死异地,赶尸也要归乡。
所以大多数人再不喜欢自己的家乡,也容不得别人说它半句不好。
若是能对别处产生类似的感情,尤其像祝青这样,去都没去过,就一味觉得“重庆很好”——
如果这都不是喜欢的话,那全天下所有的喜欢都要再逊色几分了。
周琅被震住片刻,心尖凶猛地颤了一下。
他僵硬着红了眼睛,然后歘地站了起来,搂住祝青换了个位置,一把将人压到了床上。
一阵天旋地转,祝青瘦得凸起的肩胛骨被他掌心包住靠上了床板。
“你明天有排练吗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在你身上多留下一些痕迹。”
周琅跪在他身体两侧,一扬手脱掉了上衣,男生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里,他两手握住祝青的腰,用指腹塑造出两道勾人的曲线,再用力一拖,逼着祝青的大腿和自己的腰胯严丝合缝地熨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