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的双目透过茶色镜片,靓过金城武,好动人。

祝青忍过短暂的怔愣,淡笑着打趣他的可爱:“阿sir,你当你是金城武?”

“我才不是,何志武与女朋友分手才买金鱼,我们可不是他们。”

係啊,阿sir,你怎会是金城武?你明明是吴彦祖来的。

祝青失笑,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。

袋中金色的鱼尾荡开圈圈水波。

他又牵住对方的手,说:“伤怎么还没好?吃过饭没,不饿的话我们先去万宁买烫伤膏。”

“我没事,再多一天疤就掉了。”周琅拉着他的手,小孩子似的前后晃,问,“你手腕今天怎样?要不要换药?”

祝青摇头:“等下洗澡的时候可以直接拆掉,换创口贴就好了。”

“好,”周琅放下的心瞬间又提起来,“等下要洗澡吗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在这里洗吗?”他停下步子,和祝青一起站在重庆大厦的招牌下,抬头望了望上头,又看向里面,就这两眼,已经有不少非善意的目光扣在他身上,仿佛唐僧走进盘丝洞,还没见到妖精,后背就开始发凉。

祝青目睹他的表情变化,忍俊不禁道:“是啊,就在这里洗,洗干净就把你就地正法。”

他以手作刀,在脖子上抹了一下。

周琅不为所动,反手拉住他就要走。

“哎哎,周琅,周琅……”祝青拽他回头,“别这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