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买吧。”祝青回复。

他也想通了,既然推不掉就好好享受对方的服务,尧三是狗皮膏药投胎,小男孩心性,得不到的东西你叫他放弃,除非世上没有祝青这个人。

这头尧三却把这句回复当作情侣间的许可,贴身物品都可交给代办,不能不说是关系更近一步。

他目前的唯一顾虑是父亲听了洪黎基教唆,把他当成十恶不赦的男同性恋,祝青也时常同他若即若离,真要和家长谈判,地位提升固然紧要,还得当事人应允。

尧三想和祝青做共患难的富贵鸳鸯,不想自己白扛炮火,一回身发现是一厢情愿。

他转头叫来阿力,问对方事情查得怎么样。

阿力办事稳妥,拿出一沓照片做证据,当然,没有这些也无所谓。

“大少现在和廖家小姐走得很近,前几日还一起在铜锣湾新落成的酒店剪彩,财经报纸做个人访谈时都不免打听,是否洪廖两家好事将近。”

尧三倒不觉得:“我听说那位ada廖是华尔街回港?应该有许多名门巴结讨好,怎么就看中我大哥?”

阿力回答不上,他哪知道,他又不是廖女士肚里的蛔虫。

但是……

“要想知道倒也不难,过几日大少去赛马会,廖女士和他最近打得火热,应该有几率一同前往。”

对哦,洪黎基一直有养马,提前计划好的赛程表,是有比赛将近的。

虽然尧三嫌麻烦没有养,倒也可以为大哥的爱驹去捧捧场。

这边祝青虽肚子空空,但脑子还清醒,牢记自己和周琅在中环散个步都能被尧三撞见的教训,不走弥顿道,改从汉口道过北京道去重庆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