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门关,他转身对人想解释什么,却立马被堵住了唇舌。

狂风骤雨般的亲吻猛然袭来,周琅一上来就入侵到最深处,叼住他的舌系带狠狠一吮,祝青的腰一下子软了,疼到天灵乍醒。

死死贴合的唇缝溢出他嘶哑的呻吟,周琅却还嫌不够般继续深入,在他口腔里兴风作浪,四处席卷,完全不在乎刚好的伤口——全因祝青嘴巴里残留的酒气快把他逼疯了。

酒是哪里来的?是怎么在他舌头上留下味道的?周琅心知肚明,偏偏他继续掠夺,还尝到了一股陌生的烟味。

不是他痴迷的酸奶爆珠,淡然到几乎不可闻的烟草里,夹着尼古丁的涩。

他突然一停。

祝青仅靠他的手臂支撑,抓住空隙攀附在周琅的肩头大口呼吸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刚说出一个字,却见周琅薄唇紧抿,又红了一双眼,顿时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
男生的手在他身后收紧,逼着祝青和他耳鬓厮磨,呼吸肆意地喷在脸侧耳际,热度令祝青感到腿软。

他听见周琅问:“谁都可以亲你吗,祝青?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不是吗?那酒是你主动喝的吗?烟是你主动抽的吗?你不会拒绝吗?”

“……”

祝青回答不上来,尽管酒和烟真的都是他主动,但这种解释他自己都信不过。

“周琅……”

“你真的喜欢我吗,祝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