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句响起,是更具侵略性的诘问:“给艹吗?哥哥……还是你要拒绝我?”

这种情况下,祝青无法拒绝周琅。

人果然是下贱的生物,被强制服从时敢亮出爪子抓人,但轮到自己理亏就什么话也讲不出来了。

他由着少年强硬地撬开了齿关,祝青的腰被抵在桌边,周琅把他压在上头深吻,又啃又咬,像要把人吃了。

陌生的体验在脑海沸腾,祝青伸手去推他,却被扣住手腕锁到了胸前。

鼻尖反复擦过鼻尖,他被亲得晕乎乎的,越来越无法掌控身体的变化。

周琅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,不等祝青反应,一把将亚麻布料扯至膝弯,然后跪了下去。

祝青一下子骨头都酥了,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急喘。

“痛吗?”周琅含含糊糊地问他,手或轻或重地抚过,帮助缓解痉挛——似按摩又像挑逗。

祝青已经一个字都讲不出来,只能靠手撑住桌沿,他的手背青筋凸起,白皙的皮肤晶莹泛着光。

唯独剩下一声重过一声的气音,督促着周琅愈发卖力。

他没有听过祝青这种声音,乍然只觉得受到了无上的鼓励。

腥膻的气味在周身萦绕不散,争先恐后地涌入鼻尖,他手心湿滑,握也握不住……跪着的地面上慢慢地,积了小小的一滩水。

他在祝青出来一次后抱起人上了楼。

男生埋在他怀抱里晕头转向地颤,翘起的足尖从自然垂落到被并起,不过半分钟。

周琅没有提前准备,不知道从哪儿寻了一点湿润,又绅士地告知了一声,然后不管祝青答应与否,一堵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