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反应良好。
祝青更弄不清楚他,这些都不计较的话,为什么让他叫声“哥”那么难?难道听一个人的话还分想听和不想听?
“……我是在你q/q空间看到的分享,觉得很好听,就加入了歌单。”
祝青:“……”
果然又被他躲过。
周琅不想承认的事,谁逼都没用。
今天不是拆穿的时机,好的钩子要在适当的时候提起才能钓到大鱼。
他不再深问,过了会儿换个话题开口道:“其实我很少听粤语歌。”
周琅转过身看向他,额发被风吹得翘起。
一时间彼此的姿势就和那天在房间聊天时一模一样。
祝青把手放在胸前,解释道:“前年秋天我上大一,有一回重感冒躺在宿舍里没法儿去上课。教那门课的老师很凶,会叫人先把前排坐满,还会点同学回答问题,大家上他的课都胆战心惊……当时我倒在床上,戴着耳机昏昏欲睡,随机播到这首歌时,简直痛得发昏,感觉像在给我的绩点送葬……”
他轻声笑起来:“……不过还好最后那门课顺利通过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这首歌没有你说的那么难过。”周琅往他这头蹭了蹭,祝青缓过半个夜晚,药效也发挥作用,眼神逐渐清明。
他眸光很亮,要迎着那种足以和“专注”混淆的视线说接下来的话,周琅怕自己会舌头打结。
所以他选择和祝青一样躺了下来,肩膀挨着肩膀,男生的肩骨抵在他的肩头,像清晰锐利的丘比特之箭。
祝青摸出口袋的烟盒,冲着空旷的天空点起一根烟,淡淡地呼出一口,问:“为什么?”
周琅默默地调大了音量,王菲如梦似幻的声音压过山顶的风声极有存在感地弥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