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他叫谁放人?是在叫我放人?他知不知道我是谁啊?!”西装男扯下边上立住一人的衣领,接近两米的大汉被他拽得脊背弯折。
阴森狠戾的话语响起,不仅说给耳边人,也说给所有人听:“你同他讲,告诉他我是谁。”
“你是谁关我屁事。”
祝青不等人答话脚步已动,只身大步走进包厢,厚重的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,紧接着缀到地上的电吉他带子出现在了周琅的眼前。
他下意识想直起身,但后方的钳制勒住他动弹不得。
周琅这下才真知道急了,瞪圆了眼睛,哑着嗓子喊:“你来干嘛?你快走啊!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,忍着疼挣脱了桎梏,锁他的人不小心叫人质脱了手,在周琅刚要碰到祝青时又把他抓了回去。
“你走啊!!”周琅气祝青的不知死活,好好站在门口抬脚就能跑,干什么还走进来啊?!两个人挨揍会比一个人好吗?!!
祝青却充耳不闻,像个视死如归的倔种。
他看向周琅流血的嘴角,心口深处忽然微微一紧。
这种心悸,不知道能不能被定义为心疼。
他很久不曾有过这种情绪了,现在却对着仇人的弟弟生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心。
祝青自己都觉得自己贱。
“哦,苦命鸳鸯?真是天造地设啊!”西装男大约缓过了劲,支起身嘲讽这一幕,以为周琅虽是出来卖的,但早有姘头,不过不巧,今天惹到他算是两个都倒霉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