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色的隔音也太好了吧,要是图书馆自习室有这装修,那……
轰的一巴掌没有预兆地抽上来,霎时掀得他天地倒转,眼冒金星。
周琅“那”不出来了。
他耷拉着头耳畔轰鸣,半晌才蜷了蜷没有知觉的舌尖,这一下突如其来,牙齿狠狠地磕在了舌头上,大概是出了血。
周琅痛苦地吞了吞嗓子,满腔血腥味。
但有人比他更惨。
之前在外头那脚踹得太寸,估计再近一毫厘西装男的命根子就废了,所以睇场跟他一起遭了秧,此时正像被烟蒂烫伤的虫子一般蠕动在周琅脚下,咽喉深处不断溢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看见没?同我耍花样,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!”西装男愤恨出声,教训他要懂事,刚讲几个字裆部又痛,马上又躺了回去。
然后更厉声地吩咐道:“给我好好教训这小子,往死里打!记得避开要害,等下我还要用!”
这句太长了,周琅没听懂,但从头顶降落下的拳头看,应该是轮到自己了。
他在心里叹口气,只希望对方不要打脸,等会儿他还要去约会。
他记得祝青那句“是福不是祸”,以高考生绝佳的心理素质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——大概这些人也不敢闹出人命吧,我不过是踹了他一脚而已——谁料下一秒,包间门居然被大力推开。
祝青拎着把电吉他出现在门口,一头银发微微凌乱。
他瞥一眼人,确定是周琅后,冷声道:“放人。”
他只说了这两个字,却引得包厢内响起震天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