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复殷酒醒了,困也飞了,叉腰站在客厅往楼上另一间看去,房门紧闭,祝青还没起床。

他迟疑片刻,抬脚上了楼。临到要敲门又改了主意,直接转动钥匙开了门。

上个世纪装修的房门没有下压把,只有折断的铜制把手遗留下的一端,穿根布条权当把手使用,这种门关上就是关上,从外头要再开只能用钥匙。

当然里头也可以再加一层保险,可主人没有上锁的习惯。

就这门板的粗制滥造程度,上与不上区别不大。

吱呀的声响过后,门内的情景大咧咧地送到了肖复殷眼前。

他在门板老而不死的回荡里,浑身僵硬。

双人铁架床,上下铺,上铺却堆着杂物,没睡人。

他最亲的弟弟,周琅同学,因为个子高,又正在长身体——大概是夜里腿抽过筋,又实在困吧,小腿正直愣愣地搭在床架子上,压得肌肉都陷下去一块。

肖复殷越过他那双42码的脚底板,往旁边看去——洪记太子爷的心上人,正美梦酣甜地窝在身侧之人的怀里。

再瞧周琅那姿势,既要顾着腿,又要搂着人,别扭得看一眼都替他腰抽筋。

这他妈的到底什么情况?肖复殷不禁拧起了眉。

这家里是没地方打地铺了吗?为什么这俩人要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抱着睡?

这正常吗?!

第19章 要爱

他生怕自己是基佬看人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