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在原处心乱如麻,倏地才想起昨天听到的对话,“水路陆路通吃”,这事儿会和肖复殷有关系吗?他到底在香港做的什么生意?
一个人正乱着,忽然听见有人叫他。
墙壁自然没有人好靠,祝青很快就醒了,问过护士后找过来,就看见周琅一脸苍白跟丢了魂似的。
“怎么了,又不舒服了?”
昨天夜里男生高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祝青听他一嘴胡话,烧得人都傻了,还以为是什么邪祟附身,差点先把人送到风水师傅那里驱邪,哪知道他很早就不舒服了,只是没有讲,自己还以为他少年人身体好,天生体热,这才闹了乌龙。
其实早该想到的,前天夜里大雨,当时在禁色外头,周琅手里没拿伞。
是自己高估了这小子的心眼密度。
“你醒了?”周琅耳尖一红,迎向他走来,主动交代道,“我看见个熟人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“你在香港还有熟人?”祝青往他身后看,花园空空如也。
“是肖儿店里的伙计,他好像过来见一个朋友。”周琅眼神闪烁,在犹豫要不要暂时瞒住他。
“见朋友,这个时间?”
“呵……”周琅干笑了一下,很快决定还是先别乱说的好,于是猜测道,“大概是朋友缺急用,他热心嘛。”
“好吧,”祝青耸耸肩,“刚才医生开的药你拿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