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“那,”周琅耳边冒出祝青讲的那些话,有几分不对劲,“肖儿的店为什么不要祝青那样长相的?你们不是主动提出要帮他的吗?”
客厅天花板的正中央,十年前老旧款式的吊灯应声闪了几下,灯泡在氧化发黄的塑料壳子后不安地发出“嘶嘶”声,kev下巴抬起,眼尾危险地眯了一下,藏入了周琅看不见的阴影里。
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。
可片刻后他却蓦地收敛了气息,侧脸重新暴露在光线下,清减的脸上挂着年上者的和善。
“你哥大概是怕蓝颜祸水,来的人不买东西光看人了吧。”
其实哪有这些无谓的担忧——
肖复殷05年到香港,不足两月就入了歧途做起了违规行当,后来单立门户,做大做强。尤其最近一年,智能手机市场爆发,社团组织雇佣“水货客”偷带去内地逃避本该交付的流转额,肖复殷搭上了贼船做起下线,给他们让利足足15后,自己的月利润也早已达上万港元。
他一个重庆仔,无钱无势在香港,能迅速发展起来,必然谨慎多疑——肖复殷早就找路子查过祝青,但对方家世清白,除了命苦没什么特别。
唯独商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作祟,他总觉得长得太出挑的人不能用,口岸工作人员里你知道没有见色起意的?尤其祝青那副皮囊,男生女相,招福还是破财全在一念之间。
不过他还是看在kev的面子上,给了人一个安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