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狡黠地眨下眼,倒逼出了周琅乱拍的心跳。
“怎么把合同说成卖//身契,像吃人的旧社会似的。”
“对啊,新社会也吃人,不管哪个时代,人都是要被吃的,所以你千万不要去那些地方。”
好好做肖复殷的弟弟就好,最好不要同他们这样的人扯上关系。
祝青是这么认定的,但周琅却听不见他的心声。
第二天早晨,祝青是在周琅的怀里醒来的。
他比平时晚醒了半个小时,嘴唇贴在对方饱满的胸肌上,昨天被尧三吮出的肿已经消褪了,不再火辣辣的生理疼痛,却多了心理上的燥热。
祝青静静地眨眼,缓慢地放任意识归位,随即发现周琅几乎是手脚并用在抱他,温暖的体温由上至下呈包裹式,一只手臂垫在他的脖子下面,另一只就绕到他背后去,双腿也缠上来,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连,距离是数学意义上的0。
除非这位脸和身材都绝佳的准大学生有睡觉必须抱点什么的癖好,否则应该就是故意的。
亦或是,被昨天那一幕送别刺激到了?
祝青挣扎着动了动,反而被搂得更紧。周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贴紧他,低头自动搜寻到祝青的颈窝,还放肆地亲了一口。
清脆的“啵”声在空气里炸开,比亚热带季风还黏湿几分。
祝青:“……”
就说青少年的性教育不能太超前吧!一个两个的不注意影响,到头来叫我遭了秧!
他琢磨着,怎么跟肖复殷说一下这件事儿,好让他及时回来履行哥哥的职责,下个瞬间,心头念想却陡然消亡。
——为什么要告诉肖复殷?
不告诉他,然后任其发展下去不才是自己想要的么?
是啊,没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