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心下摆被他睡得凌乱,卷上去的部分挂在凸起的脊椎骨上——周琅头一次对祝青的瘦有了清晰的认知,却想,怎么有人连骨节都如此可爱诱人,后腰脊椎骨末端上的痣那么小,要不是他视力53,绝不可能发现。

他一时雀跃,自己掌握了惊天动地的秘密。

一个连秘密本人,大概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
于是因为睡眠平复下来的欲望又卷土重来。

周琅在祝青走后小跑进浴室,肆无忌惮地完成了一次陌生纾解。

念着对方的名字,想着对方的脸,他整个人,除了胆大妄为的思想,其余都变作祝青替代品。

——是祝青的手在握,祝青的脸在蹭,祝青的嘴唇在吻。

是祝青的唾液浸染了他,让他变得乱七八糟。

今天一天,无人干涉周琅的自我。

肖复殷和kev还在冷战中,两个人都是无影无踪,他下午去公园,和人打了会儿球,跟着解决了吃饭问题,几个本地学生都认可这个新来的内地男生的球技,虽然周琅不会粤语,但英语讲得很好,没有口音和冗余的语法,反倒像是在英语为常用语的地区长大的。

周琅拎着没喝完的港式奶茶,坐在篮球场外看手机。

q/q空间里充斥着高考结束的自由气息,很多同学都约着去毕业旅行了,班级群里也很热闹。

之前他也和一伙人约好了,就近去成都溜一圈,但是肖复殷的电话先一步到,周琅来了香港。

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去。

阿林又在小群里弹他。

林:zl,哥们儿,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们装备都买齐了。

zl:什么装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