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此时此刻独属于他的春//色花园。

双手虔诚地于胸前交叉,唯恐碰触到令对方发觉,只放任代表渴求的呼吸像核反应堆爆炸。

那狭窄的两厘米距离是核裂变的全部依托,周琅闻到对方加热后的体温,祝青的皮肤也似被熨帖,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呈现蔷薇般的薄红。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直到楼下kev离开的关门声响起。

眼皮微抬,周琅恢复须臾清醒,勒令自己退开一寸,可退出前却忍不住伸了下舌头。

清甜的空气比薄巧冰激凌腻人,舌尖在半空打着冷颤收回,有股羞涩的甜蜜。

他翻个身看近在咫尺的床板,脑中混沌无法思考,只沉默地挨受着晨/勃的出现。

床板上的艳情女星图倩影朦胧,身体的异样不断刺激神经中枢,令周琅想起昨夜客厅的香艳一幕。

kev死死地攫住肖复殷的身体,把他的舌头堵在口腔里,自己的却蛮横裹入——

粉色的舌,绯色的唇,急不可耐的喘息,和侵略性爆棚的大腿肌肉。

原来男人和男人接吻,也和男人和女人接吻一般。

情色潮生,没什么不同。

周琅下意识地夹紧腿,把被子提上来些拢在怀里,强迫自己睡去。

他猜疑自己是害了病。

香港大概真的风水不好,要么就是这屋子太邪性。

没有人会和他一样,前二十年红鸾星死,一迈过这道坎,不过两天,相思泛滥。

第二次睁眼已是上午十点,周琅撑开惺忪眼皮,面前是一截绷紧的腰线。

祝青抱着一条腿坐在床边,正在穿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