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少来封建迷信。”周琅笑完把嘴一撇,面目重归严肃,“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

“呀,挺有个性。”祝青说,“那我倒是真挺想带你去一次。”

周琅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他。

这人怎么答应好的不做,专挑人不乐意的点试探?

“你骂人。”

周琅别过眼:“我没有。”

顿了两秒,他到底年纪小,心性不足,没忍住道出了心里话:“想去的地方你不带路,不想去的硬把人往那儿拐,回头……”

“回头怎样?”祝青凑近,从下方觑他通红的耳根,一脸促狭。

“回头你再带花回来我不帮你了。”周琅恨恨地威胁。

龇牙咧嘴,一枚削尖的虎牙朝空气放了轮狠话。

祝青却没搭理这一茬。

周琅从帽子下抬头,看见那“花蝴蝶”不知何时放开了他,自顾自走进一间店铺,头都没回还冲他摇摇手催促人跟上。

周琅几乎气绝,咕哝道:“到底听没听见啊?”

后来他知道祝青估摸着是没拿他当回事儿。

因为他跟托儿所放学似的,被祝老师一通电话交到了家长手里——

“kev,肖哥店在哪儿?……送周琅过去,我学校有事儿……不方便。”

周琅在旁边恨得牙痒,心说我可没说要去找我哥。

但祝老师独断专行,交接成功立刻下班,然后一下午江湖不见。

肖复殷经过卷闸门进来,看见柜台后好大一团黑色瘫在摇椅上,从头到尾就半截长腿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