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三被气笑了,摘掉墨镜偏头乐了好半天。然后他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歌手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哇,口气这么大,仿佛全港市民都该认得他这位游手好闲第一人。
祝青才懒得知道,脚尖一转换方向下班。
兰桂坊一带虽然公共卫生堪忧,但垃圾桶总不止这一个。
“喂!”
尧三在后面叫他。
“又做乜?”霓虹灯映上祝青无奈叹气的表情,他心想,这个人真是好难缠。
“红玫瑰代表炽热的爱情,总是把爱情扔掉,最后会孤独终老的。”尧三走近,拿走他怀里的花,几秒后再次递给他,权当又送了一次。
“我老老实实追求你,你拒绝我没问题,但是玫瑰花无辜,还得收下。”
视线从花移上男人的脸,尧三头发黑亮,背头造型嚣张跋扈,强行将自己与夜色切出一道朦胧的接线。
祝青突然发现,这个男人眼睛很好看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吗?”男人那双虎豹般锐利的眼睛睁大了,漫上笑意,“三爷。”
“……我是说全名。”
“尧泽。”
祝青最后收下了那晚的花,因为红玫瑰生来是为表达爱意,即使词不达意或者交付错人,花毕竟无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