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下拉开门,撞入眼帘的是凌晨花枝招展回来的某位,此时正一脑门官司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靠在门框上,甚至鞋都没一双。

谁看了不说惨。

周琅和祝青对视了一眼,悄悄往前伸了伸脖子,瞧见kev坐在床上,白衬衫西装裤,比昨天的收租造型强上许多倍,像个来递交破产文件的律师。

祝青朝他左右轮番挤眼睛,嘴角一上一下,仿佛一条叽里咕噜吐泡泡的鱼。

周琅噗嗤一声被逗笑了。

“不是吧,大佬,你笑什么啊?”祝青垮了脸。

周琅立刻严肃起来,才要说话,kev就发现了外边的不正常。

“你跟谁说话呢?”

“我没……”

“我刚跟你说的你听进去没有?”

“哎哟,”祝青头顶着墙转了180度身,侧脸压在门框上变了形,拉长调子回,“听见了……”

“听见什么了你说我听听。”

祝青两眼一抹黑,烦得想撞墙。

kev:“你说你每天……”

“阿k哥!”

周琅一个健步蹿到门口,热情洋溢地摆出个假笑,“阿k哥早上好!”

“……早,周琅你起得挺早啊。”kev中途熄火,看了看祝青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训下去。

周琅抓住时机扯话题:“听说香港早茶很有名,我想去尝尝,特地早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