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一盒新的,谢谢。”白靳澜从钱夹里抽出现金,微笑着递给老板,打断对方的话。
“欸,好。”老板接过钱,递过一盒完整的创口贴后,他刚要找钱,白靳澜摆摆手,说声不用后,就拉着一旁的人离开了。
两人走回来的路上沉默不语,白靳澜时不时小心观察着夏一的脸色,斟酌着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夏一仍旧盯着前方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闻言,夏一一顿,似乎觉得好笑,他很快地笑了一声。
白靳澜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再提一次,无疑是又一次戳破夏一的伤口,不如点到为止,因为他知道夏一一定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白靳澜从仓库里挑出一把铁锹,又打开院子里的小灯,顿时,院子里一片明亮,在空荡的后院里,除了堆积的杂物和柴火以外,只有一棵高大的树,直直的耸立在其间。
这棵树是那一批树种里唯一活下来的一粒种子,他从夏一的童年时代起就存在,直至现在。
白靳澜将西装外套脱下来,随意地扔在小矮凳上,他撸起袖子,露出一截壮实但白皙的小臂,肌肉紧绷:“你往后退一退,别被土溅到。”
夏一欲言又止地看着白靳澜毫无顾忌地挖土,西装裤腿上沾着湿泞的土,那句“要不要我帮你一把”顿时就说不出口了。
挖了不到半米,白靳澜一挑眉,道:“已经露出一块红色的布,看来马上就能挖出来了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这句话,夏一竟然有些紧张,他当然不知道爷爷会留下什么。
存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