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带他去哪儿,沉吟半晌后,他还是决定开口问道:“爷爷和你说什么了?”
爷爷的离世很突然,待夏一慌忙跑到病房时,爷爷已经失去意识,没多久,他就走了。
走的很急、很快,好在没遭什么罪,这是夏一唯一觉得欣慰的点。
“爷爷说,院子里面种了一棵树,下面有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。”顿了顿,白靳澜补充道,“留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那你现在是要带我去哪儿?”
白靳澜笑了一声,举起夏一垂在他这侧的手,道:“先买创口贴。”
夏一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很长但不深的口子,他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弄破的了。
“天这么黑,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很明显啊。”
“瞎说。”
两人走到小卖店的时候,店主大爷正躺在摇椅上,扇着大蒲扇,村里很少见到长得帅气的小伙子,他竟然一次性看到两个。
“老板,有创口贴吗?”
“有——有——欸,你家里这是……”老板注意到夏一手臂上系着的孝布,这才发现对方家里刚有了丧事,他恍然大悟,道:“你是姚慎之儿子,对吧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夏一猛地捏紧拳头,低声道:“不是,你认错了。”
“今天去世的不就只有夏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