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严叔的“窝点”之一。
他立刻凭着记忆,驱车来到之前他调查出来的窝点,这是一家不起眼的废弃仓库,据他所知,严叔多数不法交易都是在这里进行。
仓库位于郊外,方圆几里,一户人家都没有,更别提有监控之类的东西。
果不其然,这里把守森严,一看就知道有秘密。
白靳澜先是打通报警电话,然后活动活动筋骨,从后备箱抄出棒球棍。
门口有两个把守的人,他们见白靳澜这么自然地走来,一时间竟然都没反应过来。
当然,白靳澜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。刚一到门口,还不等对面反应,他抄起棍子敲到对方头上。
随即,白靳澜一个闪身,堪堪躲过那人飞来的一把匕首。
他的手腕处传来刺痛,他低头一看,原来是他的手腕被这利刃划伤了。
在仓库中央躺着一个女人,正是刘岩。
刘岩浑身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,她身子底下有一滩血,看样子已是奄奄一息。
白靳澜眯起眼睛,看着朝自己逐渐围拢的一群人,他慢慢朝后退着。
“你是谁,谁叫你来的?”为首那人凶神恶煞地问道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白靳澜举起棒球棍,朝着刘岩的方向偏偏头,“人,我非要不可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为首那人指着白靳澜,吼道:“给我抓起来!”
白靳澜忽然笑了几声,道:“就凭你们几个?”
“就凭你自己?”林君觉得很好笑,夏一看起来不苟言笑,但说的每一句话,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,不知道夏一是真的自信,还是强装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