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神色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到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只不过语气更强硬了:“王秘书,带聪聪回病房。”
王秘书牵起聪聪的手,拽了拽,没拽动,他只好一把将聪聪抱起来,朝病房走去。
聪聪的目光久久地停在夏一身上,神色复杂。
夏一朝着聪聪笑了笑,用口型安慰道:“哥哥没事。”
待聪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病房门前时,夏一脸上最后一丝笑意都消失不见了。
“我不可能把证据交给你。”夏一干脆利索地表明立场。
“由不得你,我在附近放了信号干扰器,你联系不了任何人。”
“那又能怎样?我本来也没指望谁会来帮我,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“夏先生好气魄啊,要不是场合不对,我真想和你交个朋友,不过嘛——证据,我非要不可。”
“人,我非要不可。”白靳澜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,一抹红色的血顺着他雪白的手腕往下滴落,他微微喘着粗气,白色的衬衫上密布血痕,犹如一朵绽放的妖艳之花。
从严氏公馆出来以后,他立马给夏一电话,电话打了十几遍,对面都没有人接,白靳澜当下就慌了神,差点把车开到大江里。
半晌后,白靳澜才缓过神,他先是打电话给阿迪,让他立马赶往医院,随后,他又打给廖端,确认黄氏姐妹的安全。
做完一切后,他再次翻出严叔发来的照片,水泥地……水泥地……
会是哪里呢?!
这个地方一定在荒郊野岭、掩人耳目之处,且是严叔自己的地盘……
自己的地盘……
忽然,白靳澜脑中灵光一闪,他见过这片水泥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