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绕开白靳澜,朝着外面大步走去,屋子里的空气逼仄、闷热,让他几乎窒息,他一秒都待不下去了,
“严叔,后会有期,新技术和真相,我一样都不让给你。”
说罢,白靳澜也站起身,匆忙去追夏一。
中午这个时间,正值下班高峰期,夏一刚从茶馆出去,他就淹没在人群中。
夏一戴上口罩,现在,他的传闻闹得很凶,保不齐路上就有人认出他,他最好的公关方式就是沉默。
刘岩这条线索已经断掉了,现在的夏一犹如断线的风筝,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夏一眼神空洞地被人潮推动着涌去不知名的地方,忽然,他的手腕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抓住,他顿了顿,扭回头,是白靳澜。
他一直都知道白靳澜的眼下有一颗小痣,人们常把那叫做泪痣,据说有泪痣的人感情都不顺,容易遇到情劫。
白靳澜也会遇到情劫吗?
“干嘛?”
白靳澜没回答他,只是固执地牵着他的手,任凭他带自己去任何地方,只要不抛弃他就行。
不重要了,其余的都不重要了,只要夏一还在自己身边就行,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,除了夏一。
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里,从来没有人坚定地站在他身边,让他别为难。
只有夏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