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远也跟着换了动作,这回是埋在他的颈窝里,细细地吻他颈侧,另一只手捏捏他的小腹。
到底不是小时候了,陈安楠这会儿的小腹上已经不再是堆叠的软肉了,两侧微陷的腰窝,窄腰上流畅的线条一直朝下延伸,能摸出薄薄的一层肌肉。
陆清远把手伸进去摩挲,倒是耐痒程度没有变,一被捏小肚子就痒得缩起来。
陈安楠拍拍他的手,哼唧唧地说:“不来了,一会得去工作室的。”
“我没说要做,是你在回应我。”陆清远边说边从他的颈侧吻到脸边,再到耳垂。
陈安楠被亲得受不了,侧过脸,和他接吻。
勺子掉在地上,咕哝很快变成了小声的惴气。
这一刻,陈安楠终于明白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不禁欲真是坏事,等完事了,厨房里一片狼藉,锅盖早就被开水噗地掉在地上,面条因为吸水太多,都稠成了一锅浆糊,更别说他的八个鸡蛋,都炸开花了,溅得哪哪都是。
好端端的饭被毁了,因为时间来不及,早上得饿着去上班。
陈安楠愤恨地决定要禁欲一周。
出门前,陆清远怕他感冒,给他的外套拉链一直拉到头,都顶到鼻尖下面了。
陈安楠说得话全闷在里面,陆清远不准他往下拉,室内外的温差很大,临走前,又不放心的给一顶毛线帽也戴到他脑袋上。
陈安楠高高兴兴的被送到工作室楼下,季思明下来接他,陆清远的车本来都打转要开走了,没过两秒,又一个倒车开到俩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