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趴在他的怀里不吭声了。
他不想要过年见到,他想要每天都见到,想要每分每秒都是在一起的。
热恋期总是这么磨人,每次分别都像是剥离,俩人只要贴在一起,就腻歪不够似的。
陆清远揉揉他的后脑勺,说:“睡吧,明早送你去上班。”
陈安楠点点头。
他们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依偎在一起。
陈安楠睡觉时,依赖地朝热源处拱了拱,陆清远睡得迷迷瞪瞪地被拱醒了,还以为他不舒服,下意识把手臂伸出去,给他垫着脑袋,然后一只手轻轻拍他的后背,是个哄睡的动作。
凌晨一点,家家户户都睡了,只有月亮还清醒的挂在树梢上,柔柔地散进冬日鸦青色的天空里。
陈安楠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陆清远给他做了几天的饭,最后一天,他想给哥哥也做一顿好吃的。
但在厨房里溜达了半天,只从冰箱里找到袋面条,几天没出门,能吃的都被消灭完了。
陆清远还在楼上洗漱,陈安楠打了两个鸡蛋下锅,想想,觉得这点鸡蛋不够给哥哥补的,于是又一连打了好几个进去。
幸好陆文渊不在家,不然又要说他迫害鸡蛋了。
陈安楠刚把面条下锅,后背就贴上一片温热。
陆清远从后面弯腰抱住他,下巴压在他的肩上,闭目养神。
薄荷味的牙膏,用过以后呼出的气都是凉飕飕的,碰到皮肤上直冒凉风,陈安楠觉得有点痒,下意识偏了偏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