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被这句话呛住了,他先前看陆清远送了他一路,还真的以为哥哥这一趟是为了送他回来的,亏他还自作多情地说了半天“谢谢你送我”。
小孩敏感的心莫名被刺了一下。
出了高铁站,十二月份的南京的相比北京要暖和很多,没有下雪,艳阳高照,暖融融的。
就像陆清远所说的一样,他来南京是为了出差,不是为了送人回家,刚从高铁站出来,他就自己打车走了,留陈安楠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拖着行李箱去地铁站。
路上echo给他发信息,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南京当社畜,陈安楠说已经到了。
echo:骡子不会一直转,但陈安楠会。
陈安楠:累瘫jpg
季思明:大伙都在等着你请吃饭,不准倒下哈。
小群里又陆陆续续有人发消息逗乐,陈安楠没再回复了,昨晚没睡好实在是困,刚上地铁立马又补了会觉。
南京南站到玄武湖站离得比较远,陈安楠睡了将近一个小时,再下车时总算是有点活力了。
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,南方的冬天天短,这个点就已经黯地看不清路了,路两侧的灯还没到点亮起,陈安楠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陡然发现家里竟然亮着灯。
他惊诧地想,该不会是陆文渊回来了吧?!回来这么快吗?
推门一看,在家里的并不是陆文渊,而是陆清远,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,暖光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,又在他的脚下延出一片阴影。
陈安楠有点傻眼了。既然都是要回家的,刚刚怎么没跟自己自己说一声呢?
他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轻轻叫了一声“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