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远没多说什么,真就背对过去了。
他们之间终归还是不能和从前一样的,要是从前陈安楠肯定不知羞的往人家身上扒了,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拘束,不自在。
陈安楠轻轻地说“好了”,陆清远才转过身来,不过视线始终没有往下落,陈安楠的腰线很窄,和过去的一样,是记忆里的薄肩削腰,皮肤被灯照得很白,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,一小波一小波的战栗着。
“还疼不疼了?”陆清远突然问。
“什么?”陈安楠没懂。
“眼睛还疼不疼了?”陆清远说。
“不疼了。”陈安楠说,“我给睫毛弄出来了,好长一根呢,难怪疼疼的。”
有了对话,氛围显然轻松不少,陆清远认真给他搓洗头发,小水流沿着发梢顺着躺到陈安楠的脸上,身上,从瘦削的肩胛骨淌下来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在医院洗澡不需要那么讲究,搓几分钟把汗渍冲掉就行,沐浴露这里也没有,只能打肥皂。
陆清远用肥皂给他后背一圈圈打沫子,然后把东西递给他,说:“自己把前面搓一下。”
陈安楠乖乖照做,额边有水珠淌下来,他耸了下肩膀,擦去了。
心里放松下来,就不会再拘着了,陈安楠洗好以后,故意甩甩头,亮晶晶的水珠子在灯下划出一道道小弧线,全甩陆清远身上去了,甩了他一头一脸。
“陈安楠你几岁了?”陆清远一边胳膊挡水,一边拿条毛巾往他脑袋上一罩,连头带脸给他一顿擦。
陈安楠闷在里面唔唔地叫,陆清远趁机给他把衣服都套好,直接将人从淋浴间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