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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较起来,陈安楠还是比较喜欢私下里的哥哥,很温柔。

玄武湖的冷杉林又落了针叶,银杏在秋风里抖出一片明澈的金黄,凋败的叶子被风盘旋成一个小斡旋,打着滚朝前跑。

十月份的南京是最舒服的日子,没有能褪掉人一层皮的高温,也没有冻得人骨头都疼的湿冷,阳光在湖面上撒下一片碎钻,漾出层层的小波浪。

陈安楠戴着个宽檐草帽,盖住了大半的脸,穿着宽松的长衣长裤,蹲在花圃里,用把小银剪子给海棠修型,这些花被他修剪的形似松柏,嫩粉的花瓣下小枝青绿。

他弄完,把剪子收腰上的小兜里,掏出个喷壶,朝花茎上喷一喷。

这几天他没出门,一直在修剪院子里的花草,陆文渊还专门给他缝了个碎花小兜,里面装些方便的工具。

屋子里,手机在嗡嗡震动,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刷出来,全来自同一个人。

echo:今晚在我家集合,来不来给个准信。

echo:别不来啊,你人呢人呢人呢,打你电话怎么不接?接电话陈安楠!

echo:行吧,那你好好休息。

陈安楠修剪完花草,回到房间里,看见手机上最后一条微信,还是echo发来的:五分钟以后还收不到你回复就默认你来参加。

echo是乐队里打架子鼓的,乐队这几天休假,几个朋友约着出门度假,只有陈安楠不想去,难得休息,他要在家陪陆文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