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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鹿,那首歌我写了这么久,他们居然说曲子很好,说我的填词像一坨!太过分了!我不管,我就是最厉害的!”

陈安楠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,说到最后,摔倒在沙发上,实在是困,又喃喃地念叨了一声“小鹿”,后面的字音再也听不清了。

这晚,小狗趴在他旁边,和他窝在一起睡了。

后来,陈安楠在自己的歌词上修修改改,写了一句。

我每天都很想你,月亮能知道。

19年七月的时候,陆文渊飞了一趟北京,陆清远斯坦福毕业后,回北京工作了,和肖卿湘一起回来的,叔叔这次去,也是去看看姨姨。

晚上十点半,陆文渊给他发了一段视频来,很短暂,还不到十秒,是陆清远在厨房做饭。

哥哥身上随意穿着件居家服,围裙勒出他的腰线,黑色的长袖捋至臂弯,露出截瘦而有劲的手臂,低头切菜时,碎发顺着滑到额前。

陈安楠细细看了会儿,视频后面画面抖动,很显然是偷拍被发现了,画面戛然而止。

哥哥私下的样子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
其实这些年,陈安楠可以从tv-12看到哥哥,哥哥在国外这几年,一直参加公益性的法律援助组织,栏目组做了好几回专访。

采访里,哥哥总是穿着熨烫笔挺的西装,连一丝不合时宜的褶皱都没有。

他的眉骨越发硬冷,对着镜头时的眼睛里压着锐利的锋芒,几乎看不见情绪的流动,神情也是淡淡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