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说:“你和也要好好的,我们一起好好的。”
陆清远下巴压在他的发顶,垂下眼睫,低声说: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陈安楠心满意足的闭上眼,他也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。
日子虽然过得平淡,但是值得一提的是,陈安楠和自己的好朋友谢溪终于不在一个班了,他家花钱给他找了所不错的国际高中,准备毕业后送出国留学,让他学的西班牙小语种,将来也能做个翻译。
当陈安楠看到那些纯外文写的数学题时,只觉得脑袋要炸了,不明白谢溪是怎么受得了这种苦。
而何瀚铭不出意外的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,直至今日,他们的荣誉校友墙上还挂着陆清远的蓝底照片。
人总说,成长过程中的朋友都是阶段性的,也确实是。不同的学校将大家分割开来,繁忙的学习任务成了束缚关系的枷锁,每当有人提议要出来聚一聚的时候,总会有人说没空。
不过陈安楠和好朋友还是会抽空出来玩,不过大家也都知道,他们会在各自的学校认识新的同学,结识新的朋友,可哪一段友情都不会再有这段真了。
陈安楠偶尔也会在深夜想,幸好,他和哥哥之间不是朋友,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。
秋风刮起来,卷着枯落的树叶打滚着朝前跑,在冬天到来之前,陆文渊让俩个小孩选了喜欢的毛线,给他们打毛衣,陈安楠选得是天蓝色的毛线,混了别的颜色,胸口还挑剔的选了只小狗的刺绣贴图,陆清远的是件纯奶白色的高领毛衣。
陆文渊用软尺给他们量了身体尺寸,日子在时光里留下的痕迹,肉眼可见。
陈安楠已经从一株矮矮的小蘑菇里拔高成一株瘦长的蘑菇了,身高也在高二这年到了1735,不过他在外总是谎称自己一米七五,表格上也是这么填的,他想,反正四舍五入一下也有这个身高,不算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