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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溪万分遗憾地说:“因为屎壳郎没把学校推完,只推掉了教学楼,还是初一的!我都初二了!它差一点就推完了啊,都怪我爸给我从床上揪起来了,唉……你说我怎么就不是变形金刚呢?这样一脚就能给学校崩碎了!”

陈安楠:“……”他果然就不应该问这个傻子的。

不过,陈安楠并没有因为好朋友是个傻子而放弃这个问题,这个梦简直如同雨后惊蛰,将心里一切隐秘而细小的快乐都如虫子般的被激了出来。

等到上课,陈安楠又忍不住挨近了同桌,小声问他:“你做过那种梦吗?”

何瀚铭平静地说:“做过。”

“我还没说哪种呢。”陈安楠说。

何瀚铭无所谓的说:“不就是做了春梦然后遗精吗?”

“哎!”陈安楠没想到同桌居然这么直白的就说出来了,猛地一惊,心想这也太不害臊了!

“在你问我之前,全班男生背地里都讨论过不下十回了。”何瀚铭看都没看他,手下的笔唰拉拉落在草稿纸上,“一般男性第一次遗精都是在14岁到16岁之间的性发育成熟阶段,这是正常生理现象。”

说完,他突然停下笔,扭头看向陈安楠:“怎么,你梦到谁了吗?”

第34章

在陈安楠的印象里,没有比2008年更叫人深刻的记忆了。

他在08年的某天夜里突然发现不是小孩子了,起先他还久久难以置信,在经过同桌的一番洗礼后,他隐隐生出某种微妙的刺激感,他为自己的长大而感到温淡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