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
陈安楠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这才扭扭捏捏地把脑袋埋在哥哥的心口,听着对方稳而有力的心跳声,很不情愿的说:“那好吧,我勉为其难的同意跟你和好了。”
陆清远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,搂得很紧:“睡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外头的雨声还是很大,雷电像是要在天上撕开道豁口,可这会儿,陈安楠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他的鼻腔里全是哥哥身上的气息,这个味道像是要渗透他,拱卫在他周身,使得他们黏腻的贴在一起,滚烫的温度淹没他的全身,实在是叫人觉得舒心,不管他沉在什么样的情绪里,这味道都能让他安静下来。
或许是这包裹的温度实在叫人觉得舒服,又或许是这熟悉的气味过于让他安心,陈安楠今晚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,做得他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。
梦里的草地很宽阔,他跟一个人滚来滚去,滚了满头的草屑。
说来也怪,明明是在梦里,可那种从心底深处急切的渴望却很真实,撑住他的那双手骨节分明,胸膛健硕而有力,狠咬在他的唇上,让他在激痛中又生出几分明显的快感。
要说熟悉的气息熨帖着人心,那触感就绝对是一把旺盛的火焰,以燎原之势点燃了他,轰地下就连成场无可阻挡的大火。
陈安楠从没有体验过这样奇妙的感觉,那拱卫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洗衣液的香气,从汗里透出来,是家里最常用的那款。
等到第二天陈安楠睁眼的时候,他先是迷糊了好一会,然后伸手一摸,紧接着脑子里轰地一声响,他整个人都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