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高兴的小尾巴都快要翘上天。
接下来的一天里,他只干了一件事,美滋滋地削好铅笔,再庄重的把它们一只只放回铅笔盒里。
到晚上,楼道里响起脚步声,由远及近,陈安楠低低欢呼一声,从椅子上蹦下来。
他现在已经能够从脚步声里就判断出是谁来了。
锁眼里响起钥匙插进来的声音,陈安楠撒欢似的扑到叔叔身上,仰起脸说:“叔叔,我今天帮哥哥削铅笔啦!”
陆文渊把钥匙串挂起来,看小孩儿一双大眼睛里都是求表扬的天真,笑着把他掐抱起来:“楠楠这么有用呢。”
陈安楠勾住陆文渊的脖子,撒娇地蹭他。陆文渊也偏脸,用下巴来回蹭他,逗他玩。
叔叔青灰色的胡茬,挠得脸痒痒的,痒得陈安楠咯咯笑。
陆清远也掀起眼皮,淡淡叫了声“爸爸”。
陆文渊臂弯里抱着陈安楠,用另一只手搓了把他的脑袋,笑说:“我们小远也懂事,还能忙里偷闲照顾弟弟呢。”
陆清远收起书本,没说话。
从这以后的几天里,陈安楠每天的盼头从叔叔什么时候回家,变成了哥哥怎么还不开始写作业。
“哥哥,你今天写字了吗?”
“下午再写。”
“哥哥,下午到了,你还不写吗?”
“两点吧。”
“两点了哥哥,你该写作业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