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不搭理。
兀自念叨:“有个梗叫‘猛踹瘸子那条好腿’,我倒是想试试。”
说着话,他两只手紧紧地握住钢棍。
对着盛斯年没有受伤的那条腿,高高扬起。
“秦挽!”盛斯年此刻真的吓坏了,嚎叫着哀求,“不要啊秦挽,求求你,你放了我吧!我知道之前都是我错了!”
“你饶了我、饶了我吧,我向你道歉行吗?我对不起你秦挽……”
秦挽此刻脸色冷得仿佛淬着冰碴。
“大少爷,我当时向你求饶的时候,你可饶过我吗?”
盛斯年无言以对。
愣怔半秒钟的当儿,秦挽手里的钢棍带着十足的力道、百分的恨意,裹挟着一阵冷风、一道寒光,猛地落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盛斯年那条好腿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,顿时,“咔吧”一声闷响。
骨折筋断。
“啊——”痛彻肺腑的嘶喊瞬间在空旷的空间里传来回音。
剧烈的疼痛使得盛斯年意识逐渐模糊,他身子歪歪斜斜地,全凭手上镣铐的束缚来维持着站立的姿势。
脑袋一歪,昏过去了。
秦挽扔下钢棍,深深地舒了口气。
这时候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顾星澜走了进来。
手里拎着一个冰桶。
“宝宝,累不累?”顾星澜把冰桶放在一旁。
伸手搂住了秦挽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