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那天中午,秦挽和一个厨娘在厨房里用剪刀给大虾开背。
他走进厨房,把厨娘支了出去。
趁着没人,他搂住了他的腰。
秦挽炸毛了,抵死反抗。手里握着的剪刀,朝他的手掌狠狠戳了下来。
当时,他的手就是这样的用力。
那一下子,导致盛斯年左手手掌被贯穿了一个大窟窿。
那时候,秦挽才十二岁。
所以对于这个看似柔软的小崽子,盛斯年是很清楚他狠起来有多可怕的。
“秦挽!你、你给我住手!”他叫着。
“我是你大哥,秦挽,你不能对我动粗!秦挽!”他一边叫,一边用力挣动身体。
但是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冰冷坚硬,他根本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。
秦挽拎着钢棍,停在他对面不足半米的地方。
“我大哥?”秦挽微微眯眼,“你不会忘了吧,我刚到盛家的时候,你就不允许我叫你大哥了,大少爷?”
“秦挽,你别乱来啊!我们、我们怎么说也是兄弟,小时候发生的事情……”
秦挽笑起来,手里的钢棍在水泥地面上敲了敲。
“大少爷,你又错了。你不是盛家的孩子,是个野种。所以我们并不是兄弟。”
“你!”盛斯年又怕又恼,一张斯文儒雅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大少爷,叫了我这么多年贱种,现在才知道,最贱的那个人,其实是你自己。怎么样,讽刺吗?”
“秦挽!”盛斯年咆哮起来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难道要杀了我吗?我告诉你,杀人可是犯法的!”
“你很快会死,但我不会因为你脏了我的手。”秦挽小脸儿上神色又冷了一分。
“我想怎样,其实很简单。不过就是,把你们当年对我做过事儿,拣要紧的,对你做一遍。”
他说着,手里的钢棍缓缓抬起。
“不要!秦挽,你冷静!”盛斯年眼睛瞪得溜圆,紧紧盯着秦挽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