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他爸妈真的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儿,判了?
“我弟在,”谢泛顿了下,“你要是不习惯,我待会儿订个酒店。”
江燃看着他,大概能猜到他爸妈的事儿还没好的结果。
他岔开了话题,问:“是你那个六年级还进不了班级前十的弟弟吗?”
谢泛侧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是啊,江老师你要不教教他?正好他下学期上初一。”
“嗯?”江燃眼神忽然一亮,“可以。”
他本来就想来a市找个活儿干的,无所谓赚不赚钱,主要是不想闲着。
谢泛肯定忙,不可能真像度假一样。
“那就住家里,”谢泛说,“我找套教材给你,你无聊了可以给他教着玩儿,课时费让他给你付,他有钱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谢泛打断他:“我现在资金很紧张啊宝贝,你要点吧,到时候都给我。”
资金紧张?
谢泛从没说过。
他瞬时有些紧张,想了想自己身上有多少钱。
之前妈妈给的生活费,还有过年的红包,去兼职赚的钱,还有那二十万,杂七杂八加起来,大概有三十万。
留下下学年的学费和一个月的生活费,可以给谢泛二十九万。
“我这儿有二十九万,”江燃盯着他,眼神诚恳又专注,“虽然没有多少,但是,可以都给你……”
车内安静了下来,雨刮器莫名其妙摆了两下。
谢泛稍微降了点车速,开口时声音有些闷:“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江燃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哎,我真的想哭,”谢泛吸了口气,“不许说话了,不要干扰驾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