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谢泛笑了笑,“谢了,叔叔还告诉你什么等会儿一起说了吧,要是有相关材料更好。”
“我知道这事儿之后就一直在忙活了,”梁远一偏头,“车后面有个文件袋,你赶紧看看。”
说不出什么心情,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地方,整个城市都有一种熟悉的气息。
就连听到这些破事儿也透着一股子熟悉感,但一点也舒服不起来,满腔沉重。
一听就不是短时间能处理完的,心烦。
公司的事儿他之前从没关注过,一些词儿也仅仅是听说。
如今不仅要接手,还要收拾烂摊子。
他很烦,很暴躁,无从下手,又不得不从一团乱麻里找出那一个线头。
公司内部每天都在讨要说法,睁眼闭眼就是找证据。
每个人都像是戴着面具的野兽,旁观着,似乎在嘲讽他做无用功。
和江燃的联系越来越少,不是不想,是真的没有时间。
自打回来那天算起,这一个月来,他自然入睡的天数一只手就能数完。
累,痛苦,还有就是无穷无尽的想念。
想江燃,只要稍微停一下就想,但往往能让他停下来休息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两三点。
他曾经也在这个时间给江燃发过消息。
说了句“我好想你”,但没想到江燃竟然秒回,说:“我也好想你。”
谢泛没想过他这个时间还没睡,聊了几句才知道是手机震动他才醒的。
江燃之前根本不会因为这么小的动静醒来,他的睡眠一向不错,可现在竟然只是一声震动就……
谢泛从此不敢在晚上发消息,他知道睡眠障碍有多难受,不想让江燃也和他一样。
于是,他把电子小狗放在了自己办公桌上,想江燃的时候就摸一摸,把小狗耳朵上黑色的漆都摸掉了一半。
一日复一日,日日都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