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灯光整体暗了下去,只剩下床头的暗藏灯带。
谢泛脱了上衣,又迅速蹬掉裤子,这套动作只用了不到三秒,搞得江燃莫名紧张。
“那个瓶子……”江燃被推到床上,脑子嗡嗡直响,问了句废话,“你刚下去买的?”
“嗯,”谢泛手从他背上轻轻划下,“作案工具。”
话音刚落,谢泛压了下来。
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,迅速攀升。
谢泛掰过江燃的脑袋,压低吻了下去。
“为了保证不被你踹废,”谢泛呼吸有些急,咬着他的耳廓含糊道,“今晚你先趴会儿。”
新鲜的刺激像是烈火,炙烤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。
额前的神经一跳一跳,像是要造反,耳边是谢泛的喘息声,如同海浪拍岸,时近时远。
江燃几次伸手去抓谢泛的胳膊,企图休息片刻,但都没收到相应反馈。
后来,他没地方抓,只得紧紧攥着身旁的床单。
谢泛似乎察觉了,左手从他的腰间往上,顺着胳膊滑到手背,十指相扣。
……
“一起洗吗?”谢泛贴着江燃,还在他脖子上亲着。
“不。”江燃嗓子有点哑。
他敢打赌,两人但凡一起洗,今天必得再来一次。
“明天不是还要去盐湖和石窟吗?”江燃清了清嗓子,但还是有点哑,“你要是再来,我应该是去不了了。”
“疼?”谢泛在他身上按了按。
“还行,”江燃脑袋往后砸了他一下,“你去洗,我躺会儿再去。”
谢泛应了声,但没动,还是从后面抱着他,时不时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