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江燃刚好转过头去看烟花没太听清，又转回来扬声问，“刚说什么？”

远处是让人眼花缭乱的烟花，沙坡上是流动的星河，歌声漫过沙山，似乎要灌满整片沙漠。

谢泛抬手抚上他的侧脸，凑近亲吻。

歌声又循环了一次副歌，谢泛停了下来，稍稍退开。

“江燃，”他深吸了口气，“我爱你。”

江燃愣了愣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谢泛很想问他是不是耳背，但眼下这么浪漫，他不想破坏气氛。

“我说我爱你，”谢泛偏头在他耳侧亲了亲，“你听到了吗？我说我爱你。”

听到了，听到了，两只耳朵都听到了。

江燃张了张嘴，想说我也爱你。

但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连喜欢都没主动说过？

“我昨晚上，就趴你背上呼呼喘的时候就想说，但憋回去了，怕你觉得是我爽到了才说，”谢泛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，一下下搓着缓解紧张，“今天骑骆驼的时候又想说，但没好意思，滑沙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就是要说，又没来得及。”

“虽然这种情话可能是得顺其自然说出来，但我发现我就是顺不了这个自然，”谢泛说，“心都要跳出来了，但嘴上说不出……”

“我喜欢你，”江燃打断他，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下，又退开继续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
两个人互相看着，歌已经换了一首，他俩还是这样不知疲倦一动不动。

“抱一下吧，”谢泛哑着嗓子说，“我紧张的心都到嗓子眼了。”

江燃转过身，和他面对面坐着，张开胳膊扑了过去。

烟花结束了，合唱依旧继续。

鼻腔里全是谢泛的气息，这一刻，自由且浪漫。

江燃似乎看到了那个夜幕时分还在外面查看租房信息的自己。

“谢谢你”江燃把脸贴在他脸侧，重复道，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