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看着不觉有些幻痛,牙都呲了起来。
“你这,”纪叔摁了摁创口周围,“剧烈运动了吧?本来都要好了。”
“嗯,跳了几下,”谢泛说,“没什么感觉了,就给忘了。”
纪叔哎了声,给他消毒处理。
“叔,他这多久能好?”江燃问。
“看情况,”
嗯?看什么情况?
纪叔扔掉棉签,缓缓说:“防着点就半个多月,跑跑跳跳就一个多月。”
江燃看了谢泛一眼。
想起昨晚去公园他都没跑步,快走似乎都没有,应该是想好好养伤的?
那今天也没想着要打羽毛球吧,可为什么又答应了?
难道是……
江燃的手在兜里不自觉抠来抠去,缓解心头那突如其来的酸胀感。
同时,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害谢泛又要晚恢复几天。
纪叔给谢泛处理完伤口,等他拉好衣服,伸出手又号了次脉。
“你这小孩儿,”纪叔摸着下巴,“心思这么深,一天天都想什么呢?给你愁成这样。”
江燃闻言内心无比惊诧。
谁愁?谢泛?
他这种想干嘛就干嘛的性子到底怎么会愁?
谢泛笑了笑没说话。
纪叔在手机上翻了翻,翻出纪生开之前开的方子。
“这小子倒是学通了,”纪叔很是沧桑地叹了口气,起身,“我没什么要改的地儿,还给你按上次的方子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