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这才注意到谢泛脸色不是很好,煞白,跟之前去医院那次看着差不多。
又怎么了这是,哪里不舒服?
程北兴冲冲拽着江燃就走:“快快快,和你打肯定也比和谢哥打强,他也太阴间了。”
江燃被拽过去,但还是有些担心谢泛,侧头看去,正好视线相撞。
谢泛挑了下眉,弯唇笑了笑,随后走到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。
江燃确实不怎么会打羽毛球,他对球类运动都没什么兴趣,有时间更愿意出去爬山或者游泳。
第一个球程北好心丢给江燃来发。
但江燃满心还想着谢泛,发了个半生不熟的球。
他明显看到程北愣了几秒,才喊:“燃哥,你没过网啊!”
江燃往两边看了看,说:“过了。”
程北疑惑,江燃指着地上某块儿砖一本正经地说:“从这块砖做延长线过来,按照刚才的运动轨迹来说,应该是擦网过,抛物线白给你讲了吗?”
程北忙捂住耳朵:“别念了,师父,别念了,我不打了,我不打了还不行吗?”
江燃没想到两句话就打消了程北继续玩下去的兴致,说不出是自己劝学太厉害还是因为自己太无趣。
或许都有。
程北抱着拍子跑了,谢泛从椅子上过来,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挺厉害啊,”谢泛说,“一句话就给吓跑了。”
“没,”江燃收回视线,又去看谢泛的脸色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谢泛笑容垮了下来,嗯了声。
“又失眠了?”
“没,”谢泛迈步往小区门口走,“刚那几下可能把我伤口跳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