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猛然刹停,抬手指向他的脸:“这……”
话刚开了个头停了,因为他没控制好距离,食指一下戳了上去。
谢泛啧了声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点伤怎么裂的?”江燃放下手,勉强说完。
“我身上有伤。”谢泛说着掀起羽绒服下摆,白色绷带在腰间缠了一圈,晃得江燃脸上一热。
他赶忙伸手把谢泛衣服按下去,眼睛瞪得老大:“怎么弄得?严重吗?”
他竟然没发现,明明前天还抱了一下来着。
而且他还亲了谢泛的颈动脉……
哎哎哎,打住,不敢想,不敢想。
别想这个。
江燃抬眼看向谢泛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感觉谢泛脸更白了。
“不严重,掉坑里擦伤的,”谢泛说,“不知道哪来的缺德玩意儿在那么深一坑上撒树叶玩,看着和周边平地一样,我运气不好,一脚就踩上去了。”
江燃看了他一会儿,垂下眼低声问:“其他地方还有伤吗?”
“其他地方不太适合在这儿看,”谢泛笑着说,“你要实在想看看,回去给你看。”
江燃脑中瞬间有了答案,视线不住往下瞟。
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耳朵在持续升温,但还是没忍住问:“是磕到下面那啥了吗?要去医院看看……”
“没,没,没,”谢泛语速极快地打断他,“膝盖,我下去的时候跪那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不适合看……”
懂了,可能是好面子,不想让自己知道他默默跪了?
“先去纪哥那看一下。”江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