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不免感叹,神医啊!
谢泛感觉到纪生开可能真有两把刷子,伸出了手。
两分钟后。
“神经衰弱,”纪生开收回手,“很严重啊,都不是睡不好了,你应该能瞪着眼瞪一夜。”
江燃侧目看向谢泛。
看着脸色还行啊,也不太能看出黑眼圈,他还以为最近谢泛睡得不错呢。
“最近还好,”谢泛说,“能睡着,但是每次都做梦,稍微有动静就会醒。”
纪生开嗯了声:“给你开几副中药喝。”
这话说的,跟要给瓶饮料喝似的。
江燃怀疑谢泛能不能喝进去。
诊所可以代煎,纪生开让谢泛明天中午来取。
谢泛反射性看了眼江燃。
江燃瞪了回去。
干什么?你亲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会撒手不管吗?
谢泛似乎想起来了,应了声。
梁远因为明天就要走,带着药回去煎。
有没有用总得先试试,他可不想被说虚!
“有点虚”这三个字像是魔咒,时不时就在梁远脑子里闪一下。
第二天他要走的时候还在跟谢泛念叨:“我真不虚,谁虚还能开一千公里。”
“是,”谢泛难得没反驳,伸手抱了抱他,“一路平安,下次来买机票吧,有直飞。”
“我去?”梁远掏出手机看机票,“这地儿还有机场?”
嘶——
江燃不满:“我们市还有大学呢!”
梁远:“发展挺奇怪的,各发展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