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生开看着谢泛坐下,眼皮都没抬:“你看到我给人输液了?”
梁远碰了下那个架子: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衣架。”纪生开张口就来。
“哦。”
纪生开蹲下身,开始查看谢泛的伤势。
片刻后。
“没什么大事儿,”纪生开站起身,“冰敷就行,觉得难受就把腿抬高点,一两周就能好。”
“不用吃点药吗?”江燃问,“他那会儿都疼得站不起来。”
纪生开意外地看了眼江燃,很少见他关心人。
“你给他整崴的?”纪生开问。
江燃愣了下:“是……”
“哦,我说呢,这么关心,”纪生开进去拿冰袋,“那你现在给他冰敷一会儿。”
冰敷啊?
要不回家再……
拒绝的话还在舌尖犹豫,纪生开已经拿着冰袋出来了。
“给,”纪生开把冰袋塞进江燃手里,“我就不打扰你赎罪了。”
江燃愣在了原地。
他要给流氓冰敷?
还要蹲下给他弄。
这姿势对劲吗?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眼前伸来一只手,轻轻拿走了他手里的冰袋。
等江燃反应过来时,谢泛已经弯腰把冰袋贴自己脚踝附近了。
围观了一切的梁远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吵架了,还吵得挺凶。
谢泛的动作看着就很憋屈,梁远看了几秒蹲下身抢过他手里的冰袋。
“按分钟计费哈,”梁远说,“一分钟一百,江燃你也别闲着,帮我计时。”
江燃微微弯下的腿又直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