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欲言又止,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吃了,咔嚓咔嚓的咀嚼音在他脑子里回荡。
好像哪里有点奇怪。
但他一时想不太明白,可能谢泛的行为超过了两人关系所匹配的最高亲密行为?
简单来说,熟过头了。
“我饿昏头了,”谢泛放下筷子,“明天赔你一袋。”
空间内仿佛有肉眼不可见的净化系统,谢泛话音刚落,江燃心里那点隐秘的怪异感觉瞬间便消失了。
神医啊。
江燃点了点头:“那你吃菜,我明天自己去买,用你的饭钱。”
谢泛似乎呼了口气,似乎又没有,很轻,江燃没听清。
接下来的日子异常稳定,每天早起去上课,中午回来照旧给谢泛带饭,下午备课,晚上带谢泛去跑步。
谢泛依旧会买些小玩意儿,有时候是吃的,有时候是玩的。
总之,每天都在跑步,但每天跑完也都在吃东西。
循环着无用功。
不知不觉就是一周,江燃早晨出门前站在镜子前驯服自己头顶竖起来的一撮头发时,敏锐发现自己好像胖了。
正当他撩起衣服看自己腹肌有没有消失时,谢泛一把拉开门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不满。
两人无声对视,半秒后,谢泛眼神往下移动。
他就这样懒散地靠在门上,眼角余梢都是困意,但却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。
江燃瞬时放下衣服,扭头冲向门口,换完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谢泛倒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大反应,伸了个懒腰,关上门继续睡。
他只是听到江燃在门口停留,以为他有事儿,没想到是在照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