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之前喜欢把头发剪得很短,早晨洗脸都能顺道洗个头,但自打近两个月精神状态不太好,他的头发就没剪过,额前碎发直往眼睛里戳。
改天得问问江燃在哪剪的头发,看着还挺不错。
吹完头发后江燃已经吃上了,没主食,江燃不知道从哪拿了片面包在啃。
谢泛有些惊讶,这也太好养活了,给口吃的就行。
真跟小狗一样。
谢泛默不作声地看了会儿,把吹风机放回门口柜子里。
今天运动量大,他其实也有点饿。
谢泛犹豫两秒,走去厨房拿了筷子。
“面包还有吗?”谢泛坐到江燃旁边的椅子上,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,顺道埋怨,“被你搞得我也饿了。”
江燃咀嚼的动作停下,顿了一秒才继续。
“你不是不吃?”江燃进卧室在背包里翻来翻去,找到一个法式小面包,拿出去放到谢泛眼前,“这个行吗?”
谢泛啧了声:“这个多甜,不适合就着菜吃。”
“哦,”江燃收回法式小面包,打开包装袋咬了一口,吃完才说,“那没了。”
谢泛还在看着他,满怀希冀,以为他要从什么奇怪的地方再摸出来一片面包。
没成想就这么被耍了。
谢泛气笑了,抬手把他正准备塞进嘴里的小面包抢了过来。
当着江燃的面,非常挑衅地喂进自己嘴里。
江燃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一根,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。
谢泛心里突然就跳了下,他突然觉得这块面包有些不对,太甜太腻,应该是过期了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