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有些莫名,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兼职要泡汤了。
“小燃啊,”林阿姨坐下,略有些局促,“阿姨想问你件事。”
江燃点了点头:“您说。”
“就上次小北出去打球,回来带了副新球拍,”林阿姨往程北房间的方向看了眼,继续说,“我稍微了解一点,应该快两千了,他说是朋友送的,我想问是你送的吗?”
林阿姨看着有些犹豫,似乎为这事儿纠结了很久。
江燃大概懂了。
“不是我送的,”江燃说,“但确实是朋友送的,那人我也认识,他不是什么不学好的。”
相反,还挺优秀的,能上少年班呢。
“哦,哦哦,”林阿姨眉头舒展,笑着点头,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以为他骗我来着。”
“我纠结好久了,怕问出来显得不信任小北,但是,我又害怕他万一遇到心思不正的人跟着学坏,既然你也知道那就没问题了,”林阿姨站起身,“我去叫小北。”
江燃嗯了声,替谢泛又解释了几句:“那个……朋友,他也打羽毛球,就是单纯想和程北玩,而且他已经工作了,一副拍子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压力,您放心吧。”
其实他不清楚谢泛到底有没有钱,但从他的花费上来看,最起码不会穷。
就这样吧,还能让林阿姨不多想。
程北抱着练习册出来,“啪”的一声丢在桌上,撅着嘴发牢骚:“我妈也真是的,都跟她解释好几遍了,还说她相信我,不还是问你了。”
江燃皱了皱眉,静了几秒才倾身翻看程北的书。
“林阿姨很好,”江燃状若无意道,“她很关心你,并且还愿意了解你,很不容易了。”
程北继续趴在桌上,嘴唇顶着笔,嘟嘟囔囔道:“我觉得还是我爸好,都不管我,自由。”
江燃下意识看向他,心里的弦突然紧了一瞬。
他想说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
但多说无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和感受,江燃不想改变谁,于是点到为止。